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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parke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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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初生。

我爱这精彩的世界,交织着太多的悲喜。我爱那精彩的电影,如梦幻如童话......
31 July

定心之作(胡说八道?!)

燥热的七月让人心神如焚,难得的是到了深夜还能得到一丝的清凉,这可能就是我能找到的也是唯一能找到的关于加州的优点吧。昨天地震了,震级不大,震中也不在这里,可我却感到被这干燥的土地晃的清醒了过来,庆幸,我命犹在,我心犹在。很久了,很久没在这样一个深夜做一次自省了。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只知道不算太久之前,突然感觉一股倦意袭来,压得我不能做自己的主人,梦醒方知,始于杂事。
这段时日里,身边的人和事如同千军万马奔驰在一条如同罅隙的地道里,挤压,破裂,崩塌。所有一切也在这不经意的流逝中悄然远去,我惊慌失措,急忙伸出双手四下求索,抓住的也只是一些锈迹斑斑的往事和茫然,慢着,在这个不长的过程中,我到底丢失了什么,一切貌似正常无比,一切貌似泰然,可为何我觉得有所失呢?我曾经在平淡的生活中领悟到,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领悟到了,当你给自己提出了一个或者几个问题,但自己却给不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的时候,要懂得辩驳自己和容纳自己。因此,我缄默了。
曾经我觉得自己不再青涩了,几夜之间,学会了诚恳,几夜之间,学会了尊重。“当一个人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被他人轻易的激怒,不受他人谗言的摆布,也许他就算是不再青涩了,但离成熟的意义还有万里之遥。”这是我曾经对成熟的理解,能在平淡中不焦虑,惘然时不急躁,宽慰时不松懈,沉思中不激越......曾几何时,我竟然认为自己能有如此的境界,真是可笑之急。后来,我明白,其实我并不是石像。
是逐渐繁华,还是即将枯萎?
可笑。
18 June

倘若人生恰如微醺。

"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美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偶然又看到这首王维的终南别业,不仅感叹古人的逍遥和随性,倘若当今亦有人能享乐在此般意境之中,那倒也是美妙之极。
其实可悲的是我在这样的年纪就向往诗中的田园之趣,不免遭人指点,怀有丧失斗志之嫌。可笑。
好久没来留点什么了,今夜有兴来此,则需大吐而后快。前阵子和女友去她朋友家喝酒,微醺。好酒的同僚都知道,喝到微醺为恰好,因为那时不管精神还是身体都处于绝佳的状态。不管和你喝酒的是什么人,或者是不是人,都不重要,因为你已经在自己的意境里找到了极乐点,挥发,释放。此时你口中喷出来的口水夹带着所谓的语言将去向何方你都不会在意,正如你中途去洗手间排出来的尿液一样,你十有八九都不会按下冲水的阀门。因为这个过程如昙花一现,过去了,你就在意了,然后你就会下意识的按下那个阀门了,那样就机械化了,你就从飘忽的半空中回到美丽的现实中了。其实每个人在生活中都在面对着各种开心的,烦心的以及恶心的面孔或者事务,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寻找宣泄的方法有很多,运动,吃饭,喝酒,睡觉,倾诉,寻衅,呻吟,做爱......如此这般狂烈中又平和的众多方法....
倘若每日都如微醺一般度日,是不是人人都能找到做诗仙的感觉了。只恨我年幼四书五经读得太少,不然每次微醺都能写一段脍炙我口的诗词。
话说回来,那日和我对饮的狂徒简直就是一看见阴茎都不知道躲得货,事后我想起来,当真是懊悔,我为何要与那种烂人喝酒。WTF. 看来倘若酒不能乘兴而对饮,只管卡一嗓子,来口痰,贴他脸上,找他要嘴工费,然后拂袖而去。
想起我的挚友,水,唯有和你喝酒,才真他妈的乘兴。因为即使高了也算是微醺,这种境界便是最高了。
19 February

晶莹的饺子

记得上次说要重整旧貌, 把这里的灰尘掸落, 再重新来过, 但是这段时间想了想, 又重新的看了看之前那25段文字, 虽然觉得有些生涩而且透着几分的暴怒, 甚至有几段文字我自己现在看来都觉得有些可笑, 但是还是留着吧, 怎么说都是我对那些过往光阴时有时无的记录. 我又想, 如果一个人想要抓住时间, 不让他溜走的话,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文字去记录在这段时间里出现过的人, 事, 物. 等到一个闲在的傍晚或午后, 翻开来看看, 说不定还能捕捉到当时的心境和举止, 就仿佛在逝去的时光中漫步一般, 这又何尝不是一个不错的释怀方式?
年已过, 除夕那天喝了点白酒, 觉得脑袋有点懵, 其实来到美国已近3年, 除去啤酒, 还不曾碰过任何高度酒, 那日小酌两杯, 竟有些不胜酒力. 不过那晚睡得很香很甜,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 醒来就问: 奶奶, 素饺子下锅了么? 不想厨房传来的只是空荡荡的回音, 愕然间, 才明白原来我在美国, 不是天津. 因为美国没有中国年的年假, 所以父母一早便上班去了, 家里除了我自己没有别人, 呆愣了好久, 才从床上起身去洗漱. 回想起在中国的日子, 每个春节奶奶都会包上一盆子肉馅和一盆子素馅的饺子, 肉馅的除夕晚上吃, 素馅的初一早上吃. 不管除夕晚上几点睡觉, 早上我都会准时起来吃奶奶的素馅饺子, 因为那感觉是一种暗含着对新的一年的憧憬和企盼, 新的一年, 大把的日子就要来临了, 我只有吃了奶奶的素馅饺子才能神清气爽的去迎接它们---这其实是一种自己的心理姿态, 对年的一种情节, 时间长了, 就转变成了一种对食物的依赖, 中国人讲究吃, 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 我虽然是80后的半新人类, 但对于"年"来说, 我还是相当的守旧. 来了美国这么久, 两年的初一早上没吃过素饺子了, 那种味道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在我嘴边不停的徘徊着, 一张嘴咬, 它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奈之中, 叹了口气, 准备去上课. 忽然, 电话响了, 妈妈打来的: 炉子上有一锅水, 我昨天晚上包出来的素饺子, 你煮着吃吧, 知道你想你奶奶了, 我特意包了一些! 我一听, 立时来了精神, 奔到了厨房, 看到了一屉铺着白面的洁净的素饺子, 心里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煮过之后, 衬着热气, 我张嘴一咬, 那在我嘴边徘徊许久的味道一古脑儿就钻进我的嘴里, 让我来不及品出个味道就急急流进我的肚子里, 和心里. 说句实话, 平时也吃素饺子, 但是初一的饺子可不一样, 它透着一股子年的喜庆和醇香, 透着一股子咱中国人自己特有的文化, 在这个日子里, 不管你身在那里, 只要你是中国人, 你心里流淌的就一定是那种对年的向往和对家乡的期盼, 这是咱5000年文化精髓的积淀, 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看着晶莹的素饺子, 拿起电话便想给奶奶打过去, 想告诉她初一早上我又吃到了素饺子, 我又可以神清气爽的迎接即将来临的大把大把的日子了, 但可恶的时差顿时就阻止了我.
我抓了抓头, 无奈的笑了笑, 吃完了饺子, 抓起书包, 便迫不急待了奔进了我崭新的日子里去了.
25 February

诸事大吉

我很庆幸的以这样一种姿态进入了2007年,虽然在过去的时光里,总是有许多让我匪夷所思又懒得去顿悟的事情发生,但是今天就是今天,刚才的都是历史,期待总是和失望与懊悔并肩而来,这也许就是生命值得延续的意义所在。
最难熬的莫过于时间,但是在一个遐思的瞬间,它又比什么跑得都快。两年来,和我做伴的人越来越多,但是能够齐头并肩走向终点的又没有几个。也许事实就是那所谓的终点其实就是生活的起点,每个人都是在兜着同样的圈子。半路潜逃的人自然是迷失了,或者是超脱了。我在这没有轨迹的圈子里继续演绎我的生活。
在这一段时间里,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要知道,一个人的变化自己通常是很难感觉到的。而我却好像变的自己有点不认识自己了,包括思想和价值观。想回头审视一年前的自己甚至是两年前的自己,在七百多天的日子里,一个人能蜕变到什么样子,我突然有了一个概念。现在突然想起之前的我对自己说过的话,包括自己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出的事,现在全都实践了。是不是人总是在自己审视自己的时候才能认识到说过的话有的时候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以前总是想,一个人应该在生活的时候是有规可循的,应该是有一个自己的感念和计划。不应该是在迷失的过程中建立生活,而事实却是相反。生活就是在跌跌撞撞的过程中寻觅到的。或者说跌跌撞撞才能叫生活。
背叛无处不在,我说的是对自己的背叛。早前对自己承诺的事情,现在早已经忘得无影无踪,接着来的就是重新的承诺和保证。这种矛盾的思维相信谁都会有,但是我却觉得自己来的最凶最猛。或者曾经拼命想要保留住和继续下去的事情,现在不是夭折就是断截了,处于一种半瘫痪状态。这不是我想要的。背叛真的不是我想要的,但它确实是发生了。对不起。
在漆黑无比的夜里,总想喝点酒。在灿烂无风的午后,总想看看书。类似这样的简单的思绪现在总也念及不起。能出现在心理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得模糊,再清澈,直到什么都不剩。
或者就是这么滚着走吧。随他呢。
对王朔新书的期待是我在2007年里头一个愿景。
新年快乐,诸事大吉。
10 February

无感而语

2007年春天里的日子,我第一次被一位来自波多黎各的哥们儿逗得流了一串鼻等泡儿。
“咣”的一声,貌似150多斤的一具人在anthropology的课上从我前面的椅子上呈山体滑坡状坠落在地,在之后的5秒里,教室极度安静。1,2,3,4,5。静.....此人口中上排大门牙旁边的虎牙上挂着的那片好像黑胡椒似的东西清晰的映在我的眼帘,就在我全神凝注在此人脸上并期待着从他嘴角往外吐沫子的时候,老师走到此人面前,蹲下,拍了他两下。他醒了。虽然没吐沫子,但还是倔强并敬业的抹了抹嘴角子,迷离并诚恳的说了一句:“oh, sorry, I was sleeping...”Then....Fullerton College有史以来最暴疟的笑声出现了。我的鼻等泡儿像糖葫芦一样一串一串的往外飘。同学们还追逐着做嬉戏状,喊着:“Catch em, catch em! Magic fortune snive!!!”妈的,睡就睡吧,还他妈玩一把轰动的。估计波多黎各一定就能凭这个哥们的作为胜任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一员,必然的。
又是一年春来到阿,往国内打电话的时候听朋友的语气就知道快过年了。这种文化的沉淀看样子已经渗透到骨髓里了。我又有点想家了。
那天坐在图书馆里发呆,就突然想到了历年的春节晚会。印象深的一次就是有一年北京,上海,西安联合制作的春晚,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节目,但是透着喜庆和传统。今年的晚会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虽然每年都想着看春晚,但是每年都是在鞭炮最肆虐的时候被朋友拉走。感觉好像就是在除夕夜的时候可以有很多选择,但不能缺少了题目。但是到了洛城之后,春晚竟然成了除夕夜的一种精神寄托。让人感觉还是有一丝和中国传统文化的联系,虽然已然不再传统。我是个极恋旧的人,到了现在每当听见郭德纲那位活宝的相声或是大鼓,就感觉又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北方的冬天,早上冻得鼻青脸肿,爷爷打开收音机,每天8点准时听评书,然后是相声。起来之后和奶奶一起出去吃早点,豆腐脑,油条,煎饼果子。在春节还没来到的时候就开始和哥哥弟弟在门口放那种小炮。玩到天黑,吃炖肉,喝酸菜豆腐汤。那种年幼时的生活在我的记忆中好像永远都摸不掉。简单,快乐并充满期待。
生活就是这样往前滚着走,最真挚的简单快乐被永远的裹在里边,然后不停的加重。不停的向前。直到经历的所有都变成回忆。然后离开。
真的挺好的,这生活。
27 January

终于感冒了,像上个礼拜阿拉斯加雪山崩塌般壮烈的鼻涕如潮水般涌来。弄了我一脑子。真他妈咸。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冷,他们说这是100年以来洛城最冷的一个冬天。不过我还是自叹幸运赶上了这个冬天。冷空气在晚上尤其肆虐,可能是由于湿气比较大,外边显得格外的阴冷。在这种空气里抽烟,我的肺还是头一次这么舒坦。感谢阴冷的空气和干燥的烟草。
寒假这么快就结束了,悉数一下,猛地就明白了,原来“晃”这个字的深奥。一个日一个光组成的字,说明了时间就这么被我日光了。或者我光被时间日了。不知道了。
下定决心了,暑假回国,和纽约的同盟军一路同行。现在的心竟然就开始发飘了,整天脑子里全是5月底从学校里考完final昂首挺胸走出来的样子,然后就是到机场迎接同盟军的到来,再然后就是在去vegas的路上,每个细节在我脑子里都已然编的有条有序了,甚至出发前要拷几张cd,cd里是什么歌我都想好了...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上小学的我,因为一周后会开运动会,整个礼拜都属于半癫痴状态。
现在倒好了,还小半年了我就开始癫上了。回头一想,这个学期的essay量和要打发在lab里的时间,我就想哭。哎,所以觉得时间还是过得慢点好,虽然他不会变的慢,但是至少让我感觉到他的缓慢。这样还能让我安心地做好每件事。可别飘,刚踏实下来。
 
29 December

致友

那年,一个冷的出奇的冬天。有这么三个人,醉意正酣,游晃在街头,满嘴胡涂言,谈天说地,天马行空。在寒冷的季节里,所有的人都逃避风霜,只有这三人大声的笑骂世事。朝阳大手一挥,指着马场道上的一间老的出奇的别墅:“兄弟!这就是咱们的,在若干年后,就是咱们的,咱哥仨的!”江和博则激动地流着鼻涕。应声而语。在气温零下若干度的北方严冬的深夜,这三人的体温竟是那么的炙热,血液近乎沸腾。
转年,又是冬天。这三人互相搀扶的走出饭馆,在如刀割般凛冽的寒风里,朝阳仰天长叹,江和博更是掩面而泣。“哥就是到了天边也不能忘了你哥俩,记着,兄弟,等咱们都有了出息,回来,一定要把那套别墅拿下!明天哥就走了,你俩保重!”说罢,三人拜了天地,成了兄弟。
这三人的命里注定要天各一方,一个去了澳洲,两个去了美国。
春去秋来,暑寒交替,这一晃就是2年。
朝阳结婚了。在同样寒冷的季节里。老哥结婚了。
相濡以沫的日子恐怕是不再有了,以后的日子里他不再孤独了。用他的话说,现在走的是温馨的路线了。
看来老哥找到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寻寻觅觅的东西,而这东西他恰恰在我那未曾谋面的嫂子身上找到了。
还是有点感慨,以前的日子恐怕不会再有了,再见面他应该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有家室的大哥了。而那些日子将不会在我心中被泯灭,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喝过的酒都会慢慢的变得模糊。而依然清晰的将是那寒冷的季节所感受到的温度,和那就算万物都被岁月的风沙掩埋也决不会沾染一丝尘土的坚固的友谊。
我们哥俩祝福你和小嫂子永结同心,天长地久。
下次见面,希望不会有那种再回首已百年身的感觉。
前方依旧坎坷,朝阳鲜红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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